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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葡萄牙发现:好多华人老头老太太在这买房,背后的心路历程太扎心了

发布日期:2026-01-17 16:15    点击次数:59

我在葡萄牙发现:好多华人老头老太太在这买房,背后的心路历程太扎心了

我在葡萄牙里斯本机场落地,一脚跨出航站楼,大西洋的风混着一股湿润的海腥味扑面而来。

那感觉和我想象中的欧洲不太一样。

没有巴黎的精致,也不像罗马那样遍地古迹压得人喘不过气。这里的天蓝得像刚洗过,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,路边的房子刷着明艳的黄色、粉色、蓝色,墙上贴满花里胡哨的瓷砖。

一切都带着一种松弛感,好像这里的空气流速都比别处慢半拍。

我来葡萄牙,起初纯粹为了旅行。计划用两周时间,从里斯本一路向南,看看传说中的“天涯海角”,再去阿尔加维的海滩躺平。

我以为这会是一场标准的游客之旅:打卡景点、品尝蛋挞、喝杯波特酒,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
可没想到,在里斯本的老城区,我撞见了一群特殊的“异乡人”——那些本该在国内公园里遛鸟、跳广场舞的中国大爷大妈们。他们在这里,不是短暂旅游,而是安下了家。

背后的故事,远比旅行攻略精彩。

在阿尔法玛的老城电车上,我第一次注意到他们

里斯本的28路电车,是每个游客都不会错过的体验。

那是一种小巧的黄色有轨电车,哐当哐当的穿梭在阿尔法玛狭窄起伏的街道上。车厢里挤满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,每个人都举着手机,对着窗外彩色的房子和涂鸦一顿狂拍。

车子爬上一个陡坡,摇摇晃晃的转弯,我扶着栏杆,无意间瞥见窗外。

一个小小的、铺着石块的斜坡上,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国阿姨,正拎着一袋橙子,小心翼翼的往一栋粉色的老房子里走。她的步子很慢,看得出膝盖不太好,但表情很平静。

那一瞬间,我有点恍惚。

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。在国内,这样的老人通常出现在菜市场或者小区的花园里,身边是熟悉的邻居和方言。而在这里,她的背景是异国他乡的百年建筑和满墙的涂鸦。

接下来几天,我好像打开了某种“特定人群雷达”。

在超市的蔬菜区,我看见一位中国大爷拿着谷歌翻译,认真比对一盒蘑菇和手机上的图片,嘴里念念有词。

在公园的长椅上,两位阿姨用上海话聊着天,手里还织着毛衣,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们身上,画面安静又有点不真实。

她们不是游客。游客的眼神是好奇和兴奋的,而她们的眼神里,是一种融入日常的淡定。

我忍不住好奇,是什么让这些老人在生命的后半程,选择漂洋过海,来到一个语言不通、文化迥异的国家,重新开始?

“国内的房子,留给儿子结婚用。我们老的,出来不添乱。”

在一家华人开的杂货店,我遇到了张叔。

他今年68岁,南京人,来葡萄牙快三年了。我买单的时候用中文问了句“这个多少钱”,他立马抬起头,眼神一亮。

“哎哟,小姑娘,中国人啊!”

就因为这一句话,我们聊了起来。

张叔的杂货店不大,货架上摆满了老干妈、康师傅方便面、王致和腐乳、海天酱油。他说,开这个店不为挣钱,主要是给自己和周边的老乡们找个“据点”。

我问他,为什么会选择来葡萄牙养老。

他叹了口气,指了指货架上的调味酱:“为了这个。”

我一愣,没明白。

他解释说:“我意思是,为了这点念想,一点‘家’的味道。真正在这边的原因,复杂多了。”

张叔和老伴在国内都是普通退休职工,只有一个儿子。他们一辈子的积蓄,加上卖掉南京一套老房子的钱,给儿子在市区里凑了套婚房的首付。

“首付付完,我们口袋也空了。儿子结婚要花钱,以后生了孙子更要花钱。我们在家,他每个月还得想着给我们点生活费,压力大。

“我老伴身体不好,有哮喘,南京的冬天又湿又冷,每年都要犯。我们就在网上看,哪里气候好,物价又不那么贵。”

他们看过泰国的清迈,也想过去海南,但最后选了葡萄牙。

“黄金签证嘛,那时候门槛还不算高。我们拿剩下的钱,在里斯本郊区买了套小公寓,差不多35万欧元。想着,反正国内的房子给儿子了,我们不如换个地方生活。

”张叔说的很平静。

他顿了顿,拿起一瓶酱油,擦去上面的灰尘。

“说好听点是追求生活品质,说难听点,就是‘自我流放’。把家留给下一代,我们老的,出来不给他们添乱。还能给孙子留个欧盟身份,以后他想出来读书、工作,也算一条后路。

他的话很轻,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。

原来那句“诗和远方”的背后,藏着如此沉重的中国式亲情。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张叔一样,把对子女的爱,用这种连根拔起的方式表达出来。

“在这边,没人催我带孙子,也没人管我几点跳舞。”

和张叔的“奉献式”养老不同,李阿姨的选择,更像一场“自我解放”。

我是在卡斯卡伊斯的海边认识李阿姨的。那是个海滨小镇,离里斯本不远,被称为“富人区的后花园”。我坐在海边的咖啡馆发呆,她走过来,用带着点京腔的普通话问我:“姑娘,能帮我拍张照吗?

李阿姨快70岁了,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。她穿着一条鲜艳的印花长裙,戴着宽檐草帽和墨镜,脖子上还系着一条丝巾,整个人神采奕奕。

她告诉我,她是北京一所大学的退休教授,来葡萄-牙五年了。

“退休前,天天围着学生转。退休后,本以为能轻松了,结果又被催着带孙子。”李阿姨喝了口咖啡,笑了笑,但笑容里有点无奈。

“我不是不喜欢孙子,就是觉得,我忙了一辈子,好不容易退下来了,想过点自己的生活。可是在国内那个环境,你不带孙子,就是‘自私’,就是‘不称职的奶奶’。”

亲戚朋友的闲言碎语,儿子儿媳的“道德绑架”,让她觉得喘不过气。

“有一次我跟老姐妹们去趟云南,玩了十天。回来后儿媳妇脸色就不太对,话里话外都在说我‘只顾自己潇洒’。”

那次之后,她就动了出国的念头。

“我和老伴商量,他倒是挺支持我。我们把北京的一套小房子卖了,在这边买了房。你看,这儿多好。

”她指着远处蔚蓝的大海。

“没人认识我,没人管我今天该干嘛。我想几点起就几点起,想去海边坐一天就坐一天。我报了个陶艺班,还跟着邻居学做葡式蛋挞。

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”

李阿姨的眼睛里闪着光。

她说,她现在每年只回国一次,看看儿子和孙子。“距离产生美,现在我们关系好多了。他们也觉得,我在这边过得开心,状态比以前好。

我看着她脸上舒展的笑容,忽然觉得,或许对一些老人来说,物理上的距离,反而能换来心理上的亲近。

你觉得,老年人有权利追求自己的生活,而不被家庭责任束缚吗?

葡萄牙的“慢”,治愈了国内的“卷”

在葡萄牙待久了,我才慢慢理解,为什么这些中国老人会爱上这里。

一个字:慢。

这里的生活节奏,真的可以慢到让你怀疑人生。

下午两点的餐厅,侍者还在不紧不慢的擦着杯子,完全不理会门口等位的客人。去政府部门办个事,前面只排了两个人,你可能也要等上一个小时。快递?

别想了,一周能到都算快的。

这种“慢”,对于习惯了国内高效率生活的年轻人来说,简直是灾难。

但对于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,却是一种治愈。

我在一个本地市集上,看到一位中国阿姨在买菜。她不着急,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逛,跟摊主比划着,连说带笑。摊主也热情,递给她一小块奶酪让她尝尝。

整个过程松弛又愉快。

这要是在国内的早市,估计早就被后面的人挤到一边去了。

王阿姨,一位从上海来的退休医生,凤凰彩票app跟我说:“在国内,我感觉自己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。退休了也停不下来,要管孩子,要管孙子,还要应付各种人情往来。每天都很焦虑,晚上睡不着。

“到了这儿,一下子就松下来了。没人催你,没人跟你比。你看街上那些人,一杯咖啡能喝一下午。

我刚来的时候也不习惯,觉得他们太懒了。现在我明白了,那不叫懒,那叫生活。”

王阿姨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,早上起来去海边散步,然后去市集买菜,回家做饭。下午要么看书,要么去社区中心和本地老太太们一起做手工。

“我的高血压都降下来了。”她笑着说。

确实,这里的医疗系统虽然效率不高,但对老年人非常友好。公立医疗几乎免费,私立医疗保险价格也合理。干净的空气、安全的食品、温和的气候,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“养生”福利。

很多人说 европейцы “懒”,但换个角度想,或许他们只是更懂得如何享受生活,而不是一味的追求效率和结果。这份从容,对习惯了“卷”的中国人来说,确实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
语言不通?他们有自己的“生存法则”

很多人可能会问,这些大爷大妈们,语言不通,怎么在国外生活?

一开始,我也觉得这是个巨大的障碍。

但事实是,他们活得比我想象中通透多了。

首先,华人圈子。在里斯本、这些大城市,华人社区已经相当成熟。中超、中餐厅、华人理发店、华人诊所,一应俱全。

很多老人即使一句葡语都不会说,在华人圈里也能解决大部分生活问题。

张叔的杂货店,就是附近中国老人的“信息交换中心”。谁家水管坏了,谁需要找个中文司机,都在这里发布和接收信息。

其次,肢体语言和翻译软件是万能的。

我去过一个海鲜市场,看到一个中国大爷想买鱼。他指指那条鱼,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个切断的动作,又伸出两个手指头。摊主心领神会,立马把鱼切成两段,装袋递给他。

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语言交流,但异常顺畅。

智能手机的普及,更是帮了大忙。谷歌翻译的拍照和语音功能,简直是他们的“神器”。买东西、问路、看菜单,手机一扫一拍,问题解决。
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是心态的转变。

李阿姨说:“年轻的时候,我们总觉得要融入主流,要会说流利的英语,要跟当地人打成一片。现在老了,想通了,干嘛要那么累?我就是我,一个生活在葡萄牙的中国老太太。

我保留我的生活习惯,尊重他们的文化,大家互不打扰,就挺好。”

这种“不强求”的心态,让他们摆脱了语言不通带来的焦虑。

他们不再追求“成为”当地人,而是以一个“异乡客”的身份,坦然自若的在这里生活。这种从容,反倒让他们赢得了更多尊重。

光鲜背后的挣扎:孤独、隔阂与“二等公民”的错觉

当然,生活不止有阳光和海滩。

这些远赴异国的老人,光鲜的背后,也有不为人知的挣扎。

最大的敌人,是孤独。

虽然有华人圈子,但毕竟不是国内。推开门,没有熟悉的邻居跟你打招呼。打开电视,是听不懂的葡语新闻。

想跟孙子视频,还要算着时差。

“夜深人静的时候,特别想家。”张叔说,“想国内的朋友,想我那个小孙子。有时候看他视频里会叫‘爷爷’了,我在这边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
他说,他最怕过节。春节的时候,他们这些老乡会聚在一起包饺子、看春晚重播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窗外没有鞭炮声,只有海浪的声音。

那种热闹里的孤单,最磨人。

除了孤独,还有文化隔阂带来的不适。

葡萄牙人热情,但边界感很强。他们会在街上对你微笑,但不会轻易邀请你到家里做客。这对于习惯了“串门文化”的中国老人来说,很难适应。

“总感觉隔着一层。”王阿姨说,“你可以跟他们做邻居,但很难做成知心朋友。”

还有一些隐性的歧视,或者说是一种“被忽视感”。

比如去政府部门办事,因为语言不通,经常被晾在一边。去银行开户,会被反复盘问资金来源。虽然不是针对个人,但那种“二等公民”的错-觉,还是会让人心里不舒服。

“我们不惹事,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。就是有时候会觉得,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家。”张叔说完,沉默了很久。

这份心酸,也许只有同样身在异乡的人才能体会。你觉得,为了子女的未来和自己的清静,远离故土,这种交换值得吗?

蛋挞的甜,也抵不过饺子的咸

离开葡萄牙的前一天,我又去了那家著名的蛋挞店“Pastéis de Belém”。

店里人山人海,长长的队伍从店里排到街上。我买了一盒刚出炉的蛋挞,温热香甜,酥皮在嘴里层层化开,肉桂粉和糖霜的味道恰到好处。

毫无疑问,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挞。

我提着蛋挞,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,又路过了张叔的杂货店。

我走进去,把蛋挞递给他。

他愣了一下,接过去,笑着说:“哎呀,又去排队啦?这家的确实好吃。”

他从柜台下拿出一个保温饭盒,打开来,一股浓浓的韭菜鸡蛋馅的香味飘了出来。

“刚包的饺子,中午就吃这个。还是这个吃着舒坦。”他指着饺子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我看着他手里的饺子,再看看自己手里的蛋挞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对这些老人来说,葡萄牙的阳光再好,蛋挞再甜,也抵不过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带来的慰藉。他们来到这里,不是为了抛弃过去,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国度,努力的延续着自己熟悉的生活方式。

他们用一生的积蓄,换来一个看似自由的晚年,也换来了与故土和亲人漫长的分离。

这背后的心路历程,像一杯浓缩的Espresso,入口极苦,回甘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甜。

我不知道他们的选择是否“正确”,因为生活本就没有标准答案。

我只知道,当我拖着行李箱,再次站在里斯本机场,准备回国时,我对这个国家的理解,早已超越了最初的“游客视角”。

我看到的,不再只是彩色的房子和蔚蓝的大海。

我看到了一个个鲜活的灵魂,在人生的暮年,用自己的方式,与家庭、与时代、与自我,进行着一场漫长而深刻的和解。

他们不是简单的“移民”,他们是背着整个中国式家庭的爱与责任,在异乡努力生活的普通人。

葡萄牙旅行与生活Tips:

1. 关于交通: 里斯本和波尔图公共交通非常方便,建议购买交通卡(Viva Viagem或Andante),可以乘坐地铁、公交和有轨电车,比单次购票划算很多。城市间的交通推荐火车(CP),提前在官网或APP购票有折扣。

2. 关于住宿: 除了酒店和Airbnb,如果想体验本地生活,可以考虑住在一些有特色的Pousada(由古堡、修道院等改建的历史酒店)。在阿尔加维地区,租一整套度假公寓性价比很高。

3. 关于美食: 除了葡式蛋挞(Pastéis de Nata),一定要尝试海鲜饭(Arroz de Marisco)、烤沙丁鱼(Sardinhas Assadas)、葡式炖菜(Cozido à Portuguesa)和波尔图的特色湿三明治(Francesinha)。别忘了配上一杯Vinho Verde(绿酒)或波特酒(Port Wine)。

4. 关于支付: 大部分商店和餐厅都接受信用卡,但一些小店和市集只收现金(Euro)。建议随身携带一些现金。给小费不是强制性的,但如果服务好,可以留下10%左右的小费。

5. 关于安全: 葡萄牙总体治安良好,但在里斯本、波尔图等游客多的地方,要小心小偷,尤其是在28路电车、地铁和市集上。保管好自己的钱包和手机。

6. 关于气候与穿着: 葡萄牙气候温和,但早晚温差大,即使是夏天,也建议带一件薄外套。南部阿尔加维地区夏季炎热,注意防晒。秋冬季节多雨,雨具是必备的。

另外,葡萄牙很多路都是石块路,不好走,一双舒适的平底鞋至关重要。你绝对不想穿着高跟鞋在里斯本的山路上“历险”。

7. 关于语言: 旅游区和年轻人普遍会说英语,不用太担心交流问题。但学几句简单的葡语(例如:Olá-你好, Obrigado/Obrigada-谢谢, Por favor-请),会让你的旅程更顺利,当地人也会更热情。